青衣脸色难看,血色猛地褪下,他想起月上间那些人污言秽语:“听说是沈少将军玩过的人,滋味一定不同。”
容沨收回折扇,看向窗外:“可惜现在沈少期已和我五妹妹定下亲事,还得钱如燕这个清高美人儿,也难怪他要与你划清界限,你和他的事若是捅了出来。”
“啧啧啧,沈少期丢了名声,他可不得要了你的命。”
容沨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:“云宵去告诉月上间的肖老板,青衣公子我见过了,她和那些商人的生意还可以继续做。”
青衣眼睛一瞬瞪大,他猛地跪下扯住容沨的衣摆:“不要!容四姑娘!”
容沨噙着一丝冷嘲:“你既然是月上间的清倌儿也该知道有这一日,我又不是真不是来找乐子的,自然不能妨碍肖老板做生意。”
青衣沉静清高的外衣被容沨狠狠撕掉,他颤抖着手比容沨这个姑娘家还要柔弱几分,又带着几分狠劲:“容四姑娘要我做什么?”
容沨苦恼:“你都不恨沈少期,我要怎么去利用你,你又能为我做什么?不如这样,我给你次机会让你去见沈少期。”
青衣愣了愣,他摸不清楚容沨的心思,扯着容沨的手一阵钝痛,惊得他一下放开手。
只见门前谢予用着那双死鱼眼冷冷的看向容沨:“本君还不知道你还有流连花丛的喜好。”
容沨有些尴尬,她清了清嗓子:“元裔君怎么在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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