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日渐转暖,容沨还是依旧怕冷穿得也比别人厚实许多。
“容四姑娘今日为何要帮我?”青衣倨傲地坐在一旁,眉眼聚着一丝淡淡的愁意,两颊微微凹陷,看着清减了不少。
容沨坐在画舫之上,一身少年打扮,月白色锦袍,劲脖处带着金螭璎珞圈,上面还嵌着一块温润通透的暖玉。
容沨摇了摇折扇:“看来你离了沈少期日子并不好过。以前你有他做靠山,做你的入幕之宾。现在没了他,看不惯嫉妒你的人,自然也都会踩上你一脚。”
青衣目光冷然,眼白处布满红血丝,怒道:“容四姑娘若是来看青衣笑话,显然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他站起身子:“清平宴得罪容四姑娘之处,还请你莫怪,莫要再落井下石。”
说话声越来越小,像是逼着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几个字,他现在处境容沨若是想报复,他根本承受不起。
容沨刷地一下关了折扇,轻轻敲着圆桌:“谁说我是来落井下石的。”她眼眸带着精光,细密地看到青衣眼底。
“难道你就不恨沈少期吗?”
青衣表面的沉静出现了一丝裂痕,他垂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:“少将军与青衣而言是恩人,青衣怎么会恨!即便青衣现在跌入泥潭,青衣,青衣也不会恨。”
容沨走到青衣面前,用着手中折扇挑起青衣的下巴:“不恨……不恨最好,你要知道今日若不是我,你可就要在那些商人身下辗转承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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