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予黑灰色的眸子像是氤氲开的墨水:“前次你还胆大妄为直呼我谢予,现在又唤我元裔君。”
他在容沨身旁的凳子上落座,目光带着锋利的寒意,冷嘲:“这种货色也能入你眼,你未免也太饥不择食了。”
言罢,青衣就被应其给带了下去。
容沨张了张嘴,皱着眉:“我这是再还你人情,青衣和沈少期关系匪浅。”
谢予挑了挑眉:“沈少期和一个清倌儿有关系,你就冒险来这种地方找她,他去的是那种腌臜不干净的地方,你也去!”
“你倒是对沈少期执念的很。”
容沨简直快要被气乐了,她就没见过谢予这样无理取闹的:“我说了,我是为了还你的人情。”
“你就这样急着和本君划清界限?也不知当初是谁和本君真情表明心意。”谢予一手支在圆桌上,幽幽地看向容沨。
“我……”容沨正想辩驳,却不想画舫突然晃了一下,容沨脚下踉跄,惊慌的想要扶住什么东西。
谢予伸手拦住容沨的腰肢,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做好。
容沨僵硬着身子,两手搭在谢予的肩上,耳廓处微微发红像是被火燎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