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低沉,但谭记儿那边激动道:“张三公子,来我家当幕僚好不好?!”
“不可!”
白士中赶忙阻止,看到谭记儿看过来,就知道自己失了态,硬着头皮道:“谭府在建业甚至江苏行省都是一个门面,不能随意招收外来人,有,有辱门面。”
张山看着两人对峙场面,谭记儿淡淡地问白士中:“那依白哥哥之见,应当如何发挥张三公子其满腹才情?”
白士中想了一下,回道:“我们正在筹建的日月诗社缺一名话事人,我看张三公子就很合适。”
谭记儿不太同意白士中的建议,刚才的词中,明显透露出张三有忧国忧民的博大胸怀,放在诗社里研究诗文?未免太屈才了。
她询问张山的意向:“张三公子,你意下如何?”
哪里钱多就去哪里喽,但这样未免太直白了。
张山想了个文雅点的讲法:“我是一个俗气至顶的人,见山是钱,见海是钱,见花也是钱。”
他对谭记儿笑着:“我去你那里,我觉得你那里钱多。”
白士中焦急道:“我答应给你彩头,比谭妹妹家的工钱还要多好几倍,你有这般宏大才情的人,怎么忍得了在人家屋檐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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