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。
你不如就这秦淮河今发生一事,吟诗词一首如何,当我向您讨教一番。”
“可讨教就没有彩头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,我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,答应你任何一件事。”
你这还送上门来,也罢,就让爷好好给你上一课。
张山佯装沉吟道:“仍是一首词,乃我这一个月来的所闻所见,望公子姐笑纳。”
谭记儿当场为张山倒上一杯茶,满怀期待道:“但无妨。”
张山喝口茶,果然红袖添香,茶香四溢,他润润嗓子,诵道:“文人荟萃,更商人云集,繁华街剩桨橹声中观旖旎,入目几多惊喜。十里秦淮,六朝粉面,画阁藏佳丽。进乌衣巷,再游王谢府第。”
白士中虽然不想承认,但这词的上阙实在是太好了,好到无话可,不过并没有提及今晚上游秦淮一事。
谭记儿顿时眼冒星星,一脸崇拜。到了词的下阕,张三即刻吟诵道:“两岸画栋雕梁,二龙抢宝,忆媚香楼里。可叹才子俏佳人,不及郎才女貌。吟诗作对,唱词弹曲,飘荡画舫绕。度莺花盟,浪衔朱雀谈笑。”
白士中无奈低头,看来这饶确是有很大的才情,能在短短时间内,脱口而出,还对仗较为工整,有些失误的地方无伤大雅,越想越觉得是彻底的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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