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记儿适时接话讲:“你确定我只给他幕僚的工钱吗?”明显有点愠怒。
张山笑着对白士中讲:“有道是‘良禽择木而栖’。白公子,我要讨的是能活下去的生活,有着你们称赞的才情,也是想为自己的未来得到一份保障,既然谭姐肯多出点,也愿意当我的长期饭票,我只有跟着她喽。”
白士中暗自不言不语,张山接着道:“你放心,我只要钱。”
白士中怎么可能信呢?就算正主无心插柳,但柳树已经成荫了。他忘不掉刚才谭记儿听张山吟诵诗词时,那番倾心模样。
张山一看翻身咸鱼把歌唱成功的比较彻底,当即开心问谭记儿:“姐,我什么时候上门啊?”
“对啊,你等一下,我让红木给你安排。”
谭记儿叫红木进来,红木早就目眩神迷,她离得近将张山才情全部吸收近脑海里。
“红木,你在酒家客栈找一间房子,让张三公子洗漱一下,好好休息一番,然后明你带着他换一身衣服,再给他打扮一下,带到家门口。”
“我,我照顾他吗?”红木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嘭嘭乱跳。
“红木,你脸红个什么劲,啊?哈哈,不是叫你照顾他,你带他到客栈就行,我还需要你呢,怎么见了几面就胳膊肘往外拐哩。”
红木顿时脸红如血,不敢搭谭记儿话,气声对张山讲:“张公子,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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