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斌非常羡慕那些游侠,行侠仗义逍遥自在。
按照前世历史年表加上武国年表推算,现在应该是北宋神宗末期,离易安居士出生还有三四年时间,想想自己偷了她的诗词,也不知道她出生之后会不会打上门来要回去。
按照目前武国的发展,李清照应该不会有什么凄苦的生活,没有那些曲折的人生估计也写不出这样的诗词来,自己偷来不算盗用,至少还能给后世留点念想。
曾斌神游天外,曾荣却在思量这次北行。
曾荣想了很多,不能在朝尽忠职守,不能在野驻守边关,做个闲散文人或是一介商贾也极好,但这还要看斌儿的意思,若他念想不同,如何规避又如何扭转亦是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“罢了,你自小聪颖过人,既然作了那便接了,为父只问你一次,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。”
“孩儿自幼随宋老先生研读,又有父亲教导武事,可以说文武双全,放在何处孩儿自问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此话一出,曾荣脸色由晴转阴。
曾斌见状连忙说道:“父亲,即便如此,孩儿却只有燕雀之志,哪有什么鸿鹄之志。诸如李翰林杜拾遗这等千古诗人,最后下场如何众人皆知,孩儿不过一介蝼蚁,有父亲萌荫才能自大苟且一二,此生只想在父亲膝下混吃等死,哪有什么宏愿。”
曾荣不满看向曾斌说道:“那你就用这些词来堵为父别以为为父不知你心中想的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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