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语泪先流
闻说双溪春尚好
也拟泛轻舟
只恐双溪舴艋舟
载不动、许多愁。”
曾荣盯着曾斌冷笑说道:“既有女子的点滴凋败,又有男子郁郁不得志的愁苦。你一个黄口小儿,懂得什么是愁吗双溪又在何处”
“孩儿知错。”曾斌能怎么办,总不能说自己志向深远,愿用绵薄之力为大武江山尽忠吧。
得了吧,他只想混吃等死,这就是他的志向,大志向。
反正曾家又不止他一个男人,曾家旁支男丁多不胜数,何况曾荣依旧健朗,还能活个三五十年,多生几个男丁,到了翘辫子时候,只要大武不落,曾家依旧有侯爵位可继,要知道现在大武爵位凤毛麟角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男爵,皇帝他老人家也要亲自下昭才行。
再说了,要是继承了侯爵之位,大量的案牍堆积在桌上耗尽精力,哪还有时间混吃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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