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斌硬着头皮委屈说道:“父亲您每天都将孩儿关着,不是研读练字,就是练武跑马,孩儿想着外面景致如此多彩,却没孩儿一席之地,孩儿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,唯有诗词能解一二。”
曾荣想着也是,如不禁闭这小子,以其吃货的心性,早就闻名于岭南的纨绔子弟,一定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诗词,也不会遭陛下忌惮。
“总得想法子才行,陛下对你那首忆秦娥很不满,连带着对曾家很不满,曾家人人自危,这些时日你叔叔伯伯舅舅他们都快踏破国公府的门槛了。你一个人去长安为父不放心,别看陛下话里话外都是教导之意,此去长安却危险重重,为父仅此你一子,你十三姨娘和十七姨娘怀的不知是男是女。若是男儿,此番前去长安,你就做个富贵子,你弟弟就承袭老夫爵位,也不算辱你。”
曾斌小心翼翼说道:“父亲,宗家正祠香火确实不旺,可三叔和大伯偏祠膝下男丁却不少,您没想过将曾家交给他们吗孩儿觉得”
“混账,跪下。”曾荣噌的一声起身,怒气冲冲一步来到曾斌身前就是一个暴栗,接着就是一顿爆揍,曾斌龇牙咧嘴想着今晚别想睡个好觉了。
“先不说你那群表哥表弟、堂哥堂弟是什么货色,就拿曾家正统一道来说,老夫就可以对你施以家法。混账东西,正祠就是正祠,偏祠就是偏祠,除非曾家无以为继才会从偏祠选人,哪有拱手相让的道理。”
血脉正统永远是最重要的家族意志,皇家世代如此,非嫡子不可继承皇位,民间效仿后也就成了现代祖祠一说。
“孩儿知错。”
曾斌没想到古人对宗祠有很深情怀,或者说非常的固执,前世他就没有族谱这种卷宗,更没有祖祠,也不知道自己出自何处,兴许是曾氏偏祠一代传一代,所以没有被写在族谱里。
曾荣整整骂了曾斌一炷香时间,都是围绕祖祠在痛骂,让曾斌这个非常厌恶跪拜礼的人非常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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