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蕞尔国这个时候,还耍这个意气,倒是有些意思。
他本以为,那白芷国的王子会匍匐在自己脚下,哀哀的痛哭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恳求自己去解救他的母国,去解救他的父王。
可是并没有,不仅那白芷国王子看着镇静异常,就是那来了昊京几年,已经悄悄改信了火神的使节度悠,也是一副漠然的样子。
仿佛,等待他们的不管是什么,他们都会认为是雨露恩,必须承受,而他们自己则半点做不得主。
因而他们,也已经接受了这种宿命。
看着两个人悲苦的样子,宣德帝的心里反而有了一些不忍。
如果继续做壁上观,让这两个人失望。
今夜,他们怕又要在驿馆中相拥而泣。
宣德帝看着那两个人,心中涌上无限的同情来。
“尊敬的皇帝陛下,我代表白芷国的臣民,请求鸿音王朝能够派兵来帮助我们清除叛乱。
还有那趁着我们国内大乱之际,出兵侵占我们王城的壶镜国,背信弃义,让人不齿,也请王师一并剪除了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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