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国的王子面上终于露出愤恨之色,但那愤怒明显是指向了壶镜国。
这种巧妙的言辞,这种到位的表情,这刚刚好得配合在一起,让宣德帝觉得这白芷国的王子若是勾栏瓦舍里讨生活,怕也是一把好手。
看宣德帝不话,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,那白芷国的王子眼中,开始出现了一丝的慌乱,他没有想过,对方若是不答应也不拒绝这种状态。
也许,他们需要更多的理由,他们需要更合适的时机。
度悠慢慢走出来,他拜倒在大殿正中,见多了其他臣子们的样子,他也学的七八分像了。
“皇帝陛下在上,请听臣几句肺腑之言吧。”
宣德帝点点头,依然不话,他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倾听。
虽然心里早有了决断,可是看他们的这种表演,也是一种乐趣。
不然,当这高高的帝王,在这孤独的万人之巅,真是有何意趣?
宣德帝忽然起了捉弄他们的心思,“你们要的,朕都明白了,我只想知道,你们国内还有多少军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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