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一个微的决定就可以会打乱以前所有的安排。
衡英让自己做婆罗洲的共主,她让自己对白芷国继续做壁上观,而不是通过动用武力的方式。
衡英一再地,真正的隐患是在乌延国,不管乌延国主表现的如何恭顺,如何爱好和平,只要时机到来,他们就会变成恶狼,变成边患,变成鸿音王朝最大的敌人。
之前,他总是不懂,他很想与她据理力争,可是时间一过去,他愈发懂得她的心了。
但是懂得之后,两个人却越发的疏远。
还不如他不懂得,不要这些算计,只要两个人真心相许,就够了。
为什么自己还要贪图更多?为什么自己坐稳了这个位置,还想要的更多?
他觉得这个问题大概永远也没有答案了,被权力规训之后的人生,是没有办法回头的。
宣德帝看见白芷国的王子,隆重的穿着觐见穿的正式朝服,里三层,外三层,这样的气,这般隆重,的确是受了不少辛苦。
可是,那白芷国王子的面上却恭顺的很,一点怨望之气也看不到。
只见他按照使臣的礼节,素手空拜了一下,并没有要稽首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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