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在靳丰年憋着气偷笑的目光注视下,安康生讪讪的放下手中的纸,叹口气道,“我、我还是听你们说说就好。”
“我闺女的字,能防敌!”靳丰年笑出声来,“见惯莫怪,习惯就好!”
“所以,王姑娘这是…有喜了?”安康生不解,“不是说,王姑娘那事…已经事发很久了吗?你瞧见她的肚子了吗?”
靳月摇头,“除非她刚刚有孕,否则就算盖着被子,也该有点隆起的感觉。”
“这药的分量…”靳丰年问,“药味冲不冲?”
“冲。”靳月点头。
“应该是刚怀上没多久。”靳丰年叹口气,“可惜我没办法亲自诊脉,不然我倒是可以大致估算一下,胎儿的月份。”
安康生揉着眉心,“那就是近期的。”
“我忽然有个很可怕的想法。”靳月望着众人,“希望是我胡思乱想,否则…那就是真的没人性没良心。”
靳丰年咂吧着嘴,世上还有比燕王府的人,更没良心,更没人性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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