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安康生面色沉沉,“接下来的事情,交给我!”
靳月点头,“好!”
“告辞!”安康生急急忙忙的离开。
捻了一颗干枣,靳月塞进嘴里,慢慢啃着,“爹,你为什么会担心我有孕呢?”
这话一出口,霜枝和明珠都愣了一下。
“你娘走得早,我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娘的,回头你坐月子,我什么都帮不上忙,可不得早点做准备吗?”靳丰年搪塞,这个理由是临时想的,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。
悄悄用眼角余光,睨一眼靳月,可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刁,跟着傅九卿久了,学会了遮掩情绪。
优雅的端起杯盏浅呷一口,靳月唇角带笑,长长的羽睫半垂着,“爹的茶一点都不好喝!”
“那下回,别喝了!”靳丰年轻叹。
“霜枝,你和明珠去给我买点花生带回去。”靳月放下杯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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