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丰年面色铁青,连额角都渗着冷汗,“没、没怀孕就好!”
“爹,不至于吧?”靳月皱眉,“这么激动作甚?”
如今这是没怀孕,要是她以后真的怀了孩子,爹还不得厥过去?
“少废话,说说这是怎么回事?哪来的?”靳丰年瞧着满纸乱爬的螃蟹体,“谁有喜了?”
“爹,你确定这上面是…”靳月低声问。
靳丰年白了她一眼,随手将纸丢还给她,“你爹当了这么
多年大夫,还能看走眼?这不就是保胎药嘛!”
“保胎药?”霜枝诧异,“少夫人,您是闻到了王姑娘房里的味儿?”
安康生快速放下手中杯盏,“我看看!”
看了也白看,满纸都是螃蟹体,走笔歪歪扭扭,又那么多错别字,能看懂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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