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提笔,仿佛是在写什么方子。
安康生端着杯盏靠近,瞧了瞧她写得歪歪扭扭的字,眉心紧紧皱起。
这字,太丑!
“哎呦,我闺女的字写得不错吧!”靳丰年眉开眼笑,“
嫁人之后,写得漂亮多了,以前呐…那才叫真正的鬼画符!”
靳月吹了吹自个写的字,“爹,有些字我不会写,您凑合着看!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墨水?”靳丰年笑着拿过纸张。
然则下一刻,他忽然面色一沉,当即拽着靳月坐下,伸手便去搭靳月的腕脉,“死丫头,有孕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有孕?”安康生瞪大眼睛。
“哎呦不是我!”靳月快速抽回手,“爹,这方子不是我的,我就是闻味儿写出来给你看的,我没怀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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