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蔚然把崔维桢的控告词复述一遍,问道,“你们可认罪?”
李勋道自然不肯,“大人,下官冤枉。”
苏映怀更是狡辩,“我从未强迫过良家妇女,那些人都是自愿献身的,我什么罪都没有!”
“死到零头还敢狡辩。”
周蔚然不惑之年,面容白净清隽,气度温雅沉静,有君子端方的风仪,这会儿却控制不住脸上的怒气,“宣证人。”
证人绝对不少,死者丈夫和生父、被李勋道吩咐去扫尾的衙役、还有苏映怀强迫叶蓁蓁一案中的相关证人……
原本叶蓁蓁也想上堂作证的,崔维桢不愿意让她抛头露面被人指点,直接拒绝了,这会儿正在衙门口观审。
最先被点名的是死者丈夫。
此人贼眉鼠眼,在老丈人仇恨的目光中期期艾艾地开口,“大人,亡妻确实是被苏映怀玷污谋害的。当初他看上内子,小人不依,他就威逼利诱,小人只是迫于无奈只能妥协……大人,内子死得好惨,您一定要给小人主持公道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,小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何必威逼利诱,那女人是你亲自送上小爷床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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