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理会,除了我爹娘和三叔他们,叶家其他人来了都不必通报。”
玉秀把消息传递出去,早有预料的叶葭葭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绝望和不甘,甚至怨恨叶蓁蓁的冷漠无情,是她毁了她来之不易的地位和尊荣。
不行,她绝不能认命!
不管叶葭葭如何钻营,都阻挡不了断案的如期进行。
临西县衙门公堂。明镜高悬,衙役执仗,身穿绯色官袍,佩银鱼袋的周蔚然在堂上落座,堂下陪坐本地有名望的乡绅富豪,外边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庄严肃穆,无人敢惊扰公堂。
在衙役们的威武声中,周蔚然一拍惊堂木,“堂下何人,状告何事,一一说来。”
崔维桢以状师身份站在公堂上,闻言作揖行礼,“启禀周少卿,学生崔维桢,状告苏映怀侮辱良家妇女并谋害人命,县令李勋道作为同谋,助纣为孽,同流去合污,请周少卿明断。”
“提犯人。”
一身囚衣的李勋道被衙役押上来,紧接着便是脸色苍白的苏映怀,李勋道看到他,既是震惊又是恐慌,不明白早该离开的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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