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怀这时候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,“你收了小爷的好处,现在来诬陷小爷,活得不耐烦了是不?”
男子害怕地瑟缩了一下,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死者生父呸了一声,“大人,赵宇虽然是小女丈夫,但也没有主宰小女命运的权力,小人有小女血书一封,足够证明赵宇和苏映怀卖妻求荣,害人性命!请大人严惩赵宇和苏映怀,替小女报仇!”
血书被呈到周蔚然面前,然后在陪审团中传阅,赵宇瞬间从证人转变成被告人,吓得浑身瘫软,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苏映怀垂死挣扎,依旧不肯认罪,“我不服,那女人是上吊死了,与我无关。”
他辱人在先,受辱者自杀在后,即便不是他亲手杀的,又有什么区别?更何况他害人后不思悔改,继续强夺良家妇女,罪加一等!
李县令家的奴婢和门房的供词已经足够让苏映怀再定一项罪责了。
苏映怀红了眼,“崔维桢,你的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崔维桢卸了下巴。
面对着旧仇之子惊怒的目光,崔维桢面容冷漠无情,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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