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猛地冲入她丹府,每次丹府的吐纳都传递出寒意。血管像是被冰封,连鲜血的流动都缓慢几分。
浑身麻木,不再属于她自己。
一阵血腥再次涌向喉头。
谭矜再次吐了出来。
比之前的黑血更为漆黑,其中的蛊虫密密麻麻交织,成一大团红线。
流琴不等谭矜缓气,手上动作再换,又是一道强烈的寒意打去。
谭矜呕出血。
流琴不断重复逼毒的动作,源源不断的寒气钻入谭矜体内。
期间不知道吐了多少血,谭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一阵剧痛。仿佛被万千利刺狠扎,连呼吸都艰难无比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流琴才收功。
没了流琴的助力,谭矜顿时脱力仰躺在床上,像只脱水的鱼大口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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