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只觉自己五脏六腑如同火烧,灼痛燃烧,仿佛刚才那一吐,吐的不是血,而是内脏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流琴眸光暗沉,“蛊虫。”
谭矜问道:“你知道解蛊之法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流琴轻道,“但是,可以试一下逼毒的法子。”
谭矜缓缓合上眼,“好。”
流琴指尖仙气荡漾,浓郁的寒气如水浸没她全身体。
仙气被流琴梳理,一寸一寸渗透到谭矜后背,逐渐体内。
寒气在谭矜身上结上层薄冰,就连眉眼也覆上层冰渣。
流琴道:“忍一下。”
谭矜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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