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……出来么?”
声音有些嘶哑。
流琴回答,“没有。”
谭矜道:“只有凤家才能解开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
突然,谭矜觉得心猛地一疼,眼前一下变黑,意识如流水消失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忽然,谭矜一个转身,伸手朝流琴的脖子掐去。
流琴猝不及防,只觉得脖子弥漫出一阵剧痛。视线对上谭矜的眼,墨眸一震,此时谭矜的双眼毫无焦距,神色黯然。
又是凤家在搞鬼!
流琴抬手抓住谭矜手腕,手上使力,狠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拽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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