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谭矜步子一顿,懒散的掀眸,开口淡道:“怎的?这阳光大道还不让人走了?”
流琴道:“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?”
谭矜心里一紧。
糟了,她忘了这只死狐狸有读心术了。
流琴几步走上前,手上一动,一把折扇出现在他手中。轻轻一摇,发丝飞舞,朦胧在眸前。
他嘴角轻扬,不紧不慢道:“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改得了皮改不了性?”
一字一词,咬的分外清楚。
谭矜皮笑肉不笑,“师父,你听错了。”
流琴停在谭矜的跟前,俯下身,与她对视,轻声道:“本座听得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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