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正色,“师父,你年纪大了,一定是出现幻听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力道蓦地抓住谭矜的手腕,强劲的力道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流琴下手没轻没重,很快白净的手腕红了一片。
谭矜一皱眉,咬紧牙,愣是一声不吭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流琴的力道非但没轻,反而加重几分,脉搏的跳动愈发清晰。
谭矜最后索性合上眼,不让流琴看清她的想法。
空灵的声音从谭矜耳边传来,明明澄澈干净,却有一丝难以描述的魅惑。
“本座让你看看,到底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……”
忽地,一只手揽上她的腰肢,一个巧力卸掉她保持平衡的力道,让她身体一软,跌坐在地上……
谭矜蓦地睁眼,脱口而出道:“死狐狸,你想干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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