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尾音轻扬。
谭矜点头,目光直视流琴,“你不信我?”
流琴缄默许久,轻飘淡然的笑了一声,空灵的声音似银铃悦耳,“有什么信与不信的?”
言下之意,他不想回答。
“给我几根红绳,我要重新再编一个。”
流琴冷漠,“没有。”
谭矜瞪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爱给不给。”
亏她之前还以为这只狐狸转性了,还真是应了一句古话,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”,改得了皮改不了性!
谭矜抽身想走,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