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没说话,他脚边的小白义愤填膺,“坏女人,我们在这站了这么久,可什么都听、听……唔、唔……”
一只修长的手成功堵住小白所有的话,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如果你的口水敢溅在本座手上,今晚本座便要尝尝这豹子肉的滋味。”
小白果断闭嘴。
谭矜深吸一口气,强扯出笑,“师父,我们……”
流琴脚尖一点,犹如飞鸿轻落在地面,一袭熟悉的粉衣华美,清风一扫,犹如桃花满天。
如泼墨的长发倾泻,长发之下,慵懒的狐狸眼微翘,“徒儿,刚才……你说谁对你不好?”
谭矜望天,“你在说什么,为何我一点记忆都没有?”
流琴没多问,轻笑一声,漫不经心的扫过谭矜的手腕,微微眯眼,“结魂红绳,你从哪来的?”
“一个人给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