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狐狸!
谭矜怒瞪。
半晌,流琴才放过谭矜。一得到解脱,谭矜张开口,毫不客气的咬上了流琴的手腕,没有吝啬自己的一点气力。
一抹艳红的鲜血在粉衣绽放,渲染出了一片深沉。
流琴非但不知痛,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爽快了么?”
谭矜不说话。
流琴凑近谭矜的脸,几缕青丝似柳絮扫过谭矜的脸庞。优雅一笑,生出三分妖冶,“既然徒儿诚心邀请为师来,为师又怎么拒绝?”
谭矜愣住。
流琴到底是几个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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