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气得怒不可遏,现在又问她婚期是多久?
其中必然有诈。
流琴松开了谭矜的右手,笑吟吟道:“说罢,婚期是多久,为师到时候一定去捧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你反悔了?”
谭矜眨了眨眼,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再次确定自己眼前的流琴和刚才的是一个人。
结果……
确实是一个人呀……
怎么反差这么大?
其中必定有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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