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像是没有感受到流琴的怒火,抬起眸直视他,把刚才的话又完完整整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出了虚云遗迹后,我会与百里颜完婚,届时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谭矜顿觉唇上一疼。
流琴猛地俯首,狠咬上了谭矜的唇。毫无任何的技法,如同一只野兽死命的啃咬猎物,温热的鲜血溢出,浸入谭矜口中。
腥味自唇齿间荡漾。
谭矜伸手下意识想推开流琴,后者蓦地抬起手锁住了谭矜的手腕。
流琴手法巧妙,抽去了谭矜右手所有的气力,又没有撕裂她的伤口。谭矜只觉得右手手背重新贴在了冰凉的岩壁上,无法动弹。
“流琴,你个……”
谭矜刚开口,还没骂的出声,又被流琴封住了所有的话语。
加深了这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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