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等自己的胃稍微好点后,回瞪回去,不满道:“你若是杀人也就罢了,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法?”
她不知道流琴到底切了多少刀,但是单单一扫这满地的碎肉,粗略估计也不下三千刀。
三千道音刃相当于三千刀。
三千刀才了结了白纱的性命,其中所受的苦定是不堪言语。洞中全然充斥着血的气息,谭矜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浸泡在血池一样。
偏生流琴还一脸无事人的样子。
墨发被金钗懒散的挽着,偶尔垂下几缕于眸前,生出几分如猫的慵懒。长睫半垂,敛住了他的神色,让谭矜揣摩不透流琴的心思。
流琴听到谭矜的话,仿佛是听到孩童讲的笑话。不由轻笑了一声,反问道:“这就叫残忍?”
“让她承受数千刀的苦楚,不是残忍那还是什么?”
谭矜辩驳。
流琴叹了口气,缓缓走到了谭矜的跟前。
熟悉的桃花香再次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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