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本以为流琴会向她动手,果断的合上眼,等着疼痛再一次的来袭。下意识的想动右手,又忽然想起自己的右手被嵌在了石块中,压根就动弹不得……
天亡我也……
这四个字浮现上了谭矜的心头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流琴并没有动手。
谭矜愣住。
唯一的感觉是有人摸了摸她的头,用一种关爱傻子的眼光看着她。
“孩子,你的见识还是太浅了。”
流琴空灵的声音传来。
虽说声音空灵,没有一点波动,但是谭矜还是听出了流琴话里满满的嫌弃。
谭矜缓缓睁开眼,扯了扯嘴角,“师父,你什么意思?”
她现在好歹也是逛了些地方,见识了些事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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