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刃的每一下落的恰到好处,白纱露出的白骨很干净,不光没有肉黏在上面,连血管都没有。
似是被人用小刀细细的剃过。
最后,琴音割下了白纱的最后一块肉,流琴才就此收手。
地上铺满了碎肉,混杂着早已冰凉的鲜血。鲜血干涸后,在地面凝结成了血痕,尤为渗人。
流琴扬手收回了天琴,眸光没有半分波动,只是静静的看着洞中多出的那具白骨。
空中的血腥浓郁刺鼻。
白纱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生生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一具白骨无力的倒在了地上……
散碎了一地。
谭矜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流琴闻声,淡然的瞥了谭矜一眼。嘴角一扬,嗤笑道:“真没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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