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是敢做不敢认么?”
话落,流琴猛地甩手。
谭矜一下撞到了不远处的柱上,头部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,如同火焰灼烧。一丝温热溢出,淡淡的血腥味弥漫。
她微喘几口气,难受得半眯墨眸。
用嘴无声的比了一句话。
“流琴,你还是个畜生。”
流琴不语。
一双狐狸眼淡漠的俯视她。
墨眸里,依旧空无一物。
谭矜笑了。
果然,在流琴眼里,自己还真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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