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觉得眼皮沉重,缓缓的合上眼,甚至能听见脑后鲜血滴落的声音。
“琴曦,你好好说话行不行?动什么手!”
流琴没有回答竹温言,淡淡的扫过他,重新回到了榻上。指尖一动,一缕清风不知从何而来,扫去了桌上的白灰。
之前的茶杯已成粉尘。
竹温言立马上前,没有再多言什么,横抱起谭矜径直往外走去。
突然,流琴道:“把她放下。”
竹温言没有止住步子。
刹那,一道粉光穿透竹温言的肩膀,鲜血溅起,浸染了他的衣袍。
竹温言闷哼了一声。
“本座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竹温言止住步子,侧眸看向流琴,淡道:“你不配当一个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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