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的指尖一如既往的寒凉,一丝丝渗透进谭矜的骨髓。
谭矜垂眸,敛下所有神色。
“嗯?”
尾音上扬,含着几分威胁。
谭矜再次抬眸,嘴角缓缓勾起,一字一词清声道:“我说,师父您老人家得了花柳病,该悠着还是得悠着点。”
杀意肃然!
“琴曦,你想干什么!”
竹温言刚一进来,便看见这一幕。
流琴仿佛没有听见竹温言的声音,咬字狠重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确定?”
谭矜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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