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,公子是有……”
那三个字一直绕在嘴边,玲珑想说却难以启齿。
流琴眼中深邃。
“徒儿。”
声音平缓,没有一丝喜怒波动。
谭矜似乎没察觉到流琴的目光,嘴角一动,又补充了一句,“玲珑阁主,忘了告诉你一件事,我师父也好男风,这花柳病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谭矜顿觉脖子上生出寒意。
谭矜一抬眸,恰好对上流琴深沉的墨眸。
脖子猛地一紧。
呼吸有些困难起来。
“徒儿,为师再给你一个机会,”流琴平静道,“你把刚才的话再给为师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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