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绥玉静立一颗枯树之下,仰头看着枝叶上滑落的积雪,轻声叹气。
细雪摩擦脚面的声音响起,远远的,不太真切。
“内伤还没好,就不要站在院子里吹风。”
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责备的话语。
言绥玉闻言,只是轻笑,却不答话。
脚步声续起,向这边走来,五步之后又停下。
随后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言绥玉不禁纳闷,只好转头看去。只见上官别篱裹着厚重的毛裘大氅,手中提着一个暖炉,双脚一前一后地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。
“为何不走了?”
上官别篱不答,目光却更深一分。
很不自在的目光,迫使言绥玉看了看自己身上。一件白色大氅,松松垮垮搭在肩上,里面的中衣非常明显地暴露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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