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康说道这,似乎想到什么,眼神一扫,那人兴高采烈的报上自己大名,“九星派,单传。”
“对,就是单传。他说的甚是有理,我们再此等着也是等着,还不如一举攻上魔教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南宫康大有挑事的意思,说话随性,毫不顾忌。全
然忘记,两日前南宫家因他一人而不得参战的事。
南宫康强压下怒气,缓声道:“康儿,纵然你跟上官家主有什么过节,那也是你们的私事,在公事上少给我借题发挥。”
“是,叔父。侄儿遵命。”刚刚还在飞扬跋扈指手画脚的少年,在听到南宫辞的话后,立马闭口不言,端坐一旁。
在有人还想继续说时,松仁道长适时出声,“各位可否听贫道一言。”见大家目光都转向他才道:“出战在即,盟主却遭人行刺,而耽误议事,此番暂且不论。但也请各位稍安勿躁,在此期间,我们便照上官家主所说以逸待劳,养精蓄锐。事先汇总计划,待到盟主清醒,我们便可再来请他商定计划。”
德高望重的前辈的话,总是有几分分量的,大都无甚异议。但这几句话却将某些导火线引向了上官别篱。
“既然是照我所说,那你们这些不安生的人,最好管住自己的手脚。”
话落,放下茶盏,上官别篱依旧一副笑脸,但众人在他走出门之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笑意越浓表示越愤怒。
——
夜里风雪渐消,银霜铺了满地,衬的无月的暗夜都泛着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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