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绥玉不禁失笑,“多谢师兄关心。”
“我不是要关心你,我是关心当下局势。”说到一半将脸别过一旁,“但若是没有你,谁也不敢妄动。”
“计划我早已拟定完毕,就算我不在,你也自可执行…”风过无言,吹散刚刚的话语。
上官别篱没有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忽来的一阵冷风刮得太疼,言绥玉紧了紧身上的大氅,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上官别篱并不应允,言绥玉话还未说完便抢着说了出来,匆匆离开了。
看着上官别篱掩在暗夜中的背影,言绥玉没忍住笑
了出来。这个人,说句关心人的话都如此别扭,外人面前状做无事也就罢了,但在言绥玉面前,总是能被他取笑。
随后,言绥玉伸出手,树枝上的雪恰巧落了下来,冰凉的感觉,如同此刻的心境,连同眼中都染上了化不开的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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