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东山在我名下,你私闯我的宅子,我不高兴。第二,我跟她,没感觉了自然会分开,可不是现在。我要说的,都真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,你想闹,不好意思,我不会奉陪。”
岑子墨想尖叫,可叫不出来,这就是她的丈夫做尽无耻之事却能够逻辑自洽完美地给出所谓解释。
“你会和我离婚吗?”她脑子里居然还能死死抓住这个问题。
没完没了,陆时城一点都不想再跟她解释,刚才,他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。
想走开,但岑子墨用柔软的身体挡住他去路,固执地又问一遍。
衬衫早被她踩在脚下了,不成样子,夸张的黑金色趾甲张牙舞爪地闪着光泽,像扭曲的毒虫。
“不会,但我希望你能遵守婚前契约。”陆时城悦耳动听的声音,一贯如此,大可以去当配音演员。
不知不觉间,岑子墨觉得自己完败,怎么败的呢?她心被掏空,独自空荡地站那许久,再回神,陆时城的房门紧闭,一丝光都不会透出来。
不对,事情不可以是这个样子。
岑子墨足足盯着那房间一刻钟,他在做什么?看书?处理邮件?还是跟小情人聊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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