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太静了,静到让人血脉崩裂。岑子墨退后两步,仰头瞪他,太可怕了,这个男人公然在外面养情人,而且这一刻要把她自尊血淋漓踩在脚下。
“陆时城,罗兰的香皂很好用啊?那小姑娘也够紧吧?是不是上着她,觉得自己也特年轻?”
句句带刺,岑子墨没想过上来就撕破脸的,可他太嚣张了,她冷着脸偏笑得妩媚迷人。
是的,她故意的。跑去东山,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发疯一样找着云昭留下的痕迹,她收买黄叔,招摇于世,她当然知道忠心老实的黄叔收了钱也会一五一十告诉陆时城,并上交“赃款”。
可她就是想示威,看陆时城知道了会怎么办。
好了,现在她清楚了。好像出轨的从来不是他,他正人君子,家居好男人,一切都那么的风轻云淡雁过不留痕。
陆时城后悔和岑子墨说话,和她相处,最好沉默。
一旦开口,他就会被拉扯着跌进一种让人不快的离自我远之又远的局面。庸常、无味、全身麻痹。
“你会和她断了吗?”岑子墨绝望地问他,她胸口起伏,像一朵红艳被风暴刚折损过的花。
陆时城用一种很淡漠很淡漠的眼神,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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