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美目微闪,习惯性去翻手机,在通讯录里,目光久久停留在“付冬阳”那三个字上。很快,岑子墨洗澡、化妆,穿着新买的秋装踩着高跟鞋一头扎进夜色。
最近,付冬阳的日子并不好过。拿到offer只是开始,因为参与重制方案,引人注目,被穿一次小鞋。好在付冬阳在中盛这么“处女座”的地方,也养成了“处女座”性格,在发现细节问题时,及时和上司沟通,堪堪避过,没给Analyst添乱。
完成pitch book的核对数据,付冬阳确定它们百分百正确后,这还没完。挑剔的VP和MD永远会有提不完的意见,这也意味着,他面临是无数次的修改PPT。
接到岑子墨电话时,付冬阳已经花了六个小时守在传真机旁,接收、改动,再核对。
这不算什么,毕竟,大boss陆时城也有随手改PPT的习惯。
中盛竞争的太厉害,一个实习生,如果连反复做好一件小事的韧性都没有,早晚走人。
见到岑子墨,付冬阳在雁荡路请她吃宵夜--蟹黄面。这太烟火气,简陋的环境,简陋的食客,岑子墨觉得这么脏的地方实在难能吃下去东西。不好明说,可眼神出卖一切,内心的嫌弃声全在里头。
“好多了,这会儿人没那么多。”付冬阳抬头看店内的钟表,指向23点。
而眼前的贵妇,挂着假笑,小心地抽出两张湿巾仔细擦拭了眼皮子底下的桌面,又拿两张干的垫上,这才把胳膊肘撑起来托腮四处乱扫。
唉,岑子墨心想,我一辈子也不想体验这种艰辛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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