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官府这几年越来越过分了,往年能收个三四次税,今年倒好,这还不到半年就来收了三次了。”
“听说道口村已经逼死人了。”
“这群狗娘养的,遭匪灾那会都躲城里也不见下来的这么频繁。”
“村老,在这样大家日子没法过了。今年收成眼看就绝了,吃饭都成问题,靠着头几年的年成好,攒下来的家底可快没了。”
“都住了。吵这些有啥用,人家来要你敢不给吗?”老者拿着棍子敲敲地面,“有这闲话还不如省口唾沫使劲干活。”
“真让老子吃不上饭,老子就敢杀人抢。”一个年轻的说。这话一出人群为之一静
“你说啥?你再给我说一遍?。”老者,瞪着那个年轻人。本来叫嚣的厉害的年轻人在老者的目光下,也低下了头。
“都给我回去老实呆着,谁不拿钱,每次你们实在拿不出了,老夫不也替你们拿上?抢?你抢谁?都是乡里乡亲,你不要脸我还要脸。”
“我二狗再不要脸也不能抢乡亲的。”年轻人攥着拳锤了下树,红着眼道:“我去抢蒙古人,我去抢色目人总可行。”
“你你你,住嘴,不想要你的狗命了吗?你就忍心连累父老乡亲?给我把这念头趁早收了。”
“活不下去了,还管那些?”年轻人咬着瞪着眼。老者抬棍便打,年轻人也不躲,周围村民拉着,说着劝解的话。年轻人没再说什么,扭头就走。后来刘杰在村里在看到这年轻人特意注意一下,变得孤僻了很多,原本经常一块跟他走路的也不一块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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