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当~
一阵敲锣声,把正在写一篇游记的刘杰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走出屋门,隔着墙,就看到一个骑在马上,穿着绸缎,发型不同于汉人的蒙古贵族。
夫子,憨牛也是出来,三个人随同村民一起聚集,想看看有什么事情。
在村头,穿着蒙古袍,半开着,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,腰间跨一把马刀,弧度较大,几个穿着衙门差役服装的人站在两侧。这群差役,有汉人,有色目人,也有蒙古人。
一个汉人差役喊道:“今天加征道路税,一切规矩照往年。村老呢,赶紧出来,组织人上来交钱,今天公务繁忙的很,还要去下个村呢,都麻利点。”
“大老爷,这税不是年初的时候就都统一征收了一遍吗。”
“那是修路的,现在是征走路的。你这厮难道就春节那会儿走路?不想交也行,让爷爷砍了你的脚,爷爷就不收你的道路税了。”
喊话的那汉子脸色愤懑,憋得通红,刘杰也是涨了见识,没见过这样奇葩的征税理由的,纵观历史也是没听说走路还要交税的。
“好了,别磨蹭,有这空还不如干点活挣来钱交税。”
随后一个老人出来,把在田里的喊来,东拼西凑的,把这次道路税给交了,倒也顺利,一群人就沿着路往下一个地方去了。村民们聚在一块反倒是久久不肯散,刚才被压下去的怒火都爆发了出来。
“在这样下去,我们迟早要饿死,这税还能这样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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