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头夹了筷子菜,说道:“二狗子也是敢说,他真要抢了蒙古人,自己活不活的不说,村子里反正是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这甲主来征了几次税了。”刘杰问。
“三次了,每次人都不同,征得种类也是五花八门,小相公不知道,上次他们还征过过桥税,可这四里八乡的哪里来的桥?就说是上头要的,不给就抓人,大家是没办法。”
“这税明显不合理,你们也给他们?”
“小相公这说的,不给能咋办?去当逃民吗?东躲西藏更是朝不保夕,去年隔壁村就有逃得,后来回来了,这税再也不用交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只剩脑袋了还交个锤子。”老黄头呵呵一笑。
刘杰把一些东西搬到驴身上,再背上一部分,三个人就准备上路了,临走前刘杰他们又硬是留了一角银子,老黄头,柱子,老黄头的女儿都来了,那个被唤丫头的女人牵着石头,这几天下来石头竟是胖了许多,虽然没少被拉去干活,但是老黄头他们也是没有亏待他,这几天老黄头的女儿就经常牵着他出去吃草,家里本来不多的豆子偶尔还塞给石头一把,几天下来,毛发竟是光亮了不少。
丫头脸蹭蹭石头的脑袋,把一个小小的袋子,挂在石头脖子上,来到刘杰面前,道:“这里边有些豆子,小相公看石头饿了,可以给他喂一点。”刘杰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,直到今天刘杰才好好地打量了一下丫头,脸黑黑的,额头上有道疤,颜色更深,以前的时候有刘海挡着刘杰都没太注意。
丫头觉察到刘杰的视线,倒是没有不好意思,反而撩撩头发,一条黑色疤痕从额头的一边直接延伸到另一边的鬓角,刘杰收回视线,拱手道:“无意冒犯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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