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麒烧过了纸钱,又沉默地在墓碑前合眼跪了片刻,将这十年来,自己所经历过的重要的事情,一幕一幕在心中过了,也算是自省,也算是过给师父看。
李安然就在后头像只呆不住脚的猴似的,躁地一会跳个脚,一会揣个手,动个没完。
墨麒和师父“神聊”的时候,李安然也看着墓碑,苦着脸,在心里对师父哀嚎道:完儿球啰!师父,你最看中的小徒弟怕是要断袖啰!给你带不回徒孙来看了,咱们太行观怕是要完在我们师兄弟俩手上。
也不知是不是师父在天有灵,李安然在心里这一通鬼哭鬼嚎一结束,头顶的松柏就啪嗒落下一大坨雪来,把李安然砸个正着。
墨麒又磕了三个头,才从地上站起来,转头看向李安然:“师兄。”
李安然正拍自己头上的雪:“啊?啊?”
墨麒抿了抿唇:“师弟有一事相求,还望师兄答应。”
…………
“你想让我帮你带徒弟?为何?!”李安然的反应很大。
他的表情甚至称得上带着一丝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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