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眼底掩藏得更深的,是一种无力的悲凉。
李安然嚷了两句质问后,在蒲团上坐下,双手撑着额头半晌,放下手来:“我以为,一切都该有个回旋的余地,我以为……”
李安然狠狠吸了口气:“……你真的,必须要做那件事吗?”
墨麒在李安然身边的蒲团上盘膝坐着,平静的模样仿佛如同坐在宝相庄严的太清殿中清修的仙客:“按照约定的,还有不到两个月。”
李安然烦躁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把发冠捋的乱糟糟的。他紧皱着眉头,用力闭着眼睛,独自暴躁了一会,睁开眼后以一种堪称恶狠狠的语气道:“好。我帮你。”
李安然看向墨麒:“但你最好知道,唐远道是你自己收的徒弟,这天下你不该负的人,除了……”他自动将那几个字消弭在唇齿间,“还有他!”
墨麒沉静地对李安然道:“我知道。”
李安然狠狠瞪着墨麒,看起来简直恨不得跳起来揪住墨麒的衣领:“你真的知道?!”
墨麒微微颔首:“我知道。我会结束这一切,也会竭尽全力……活下来。”
李安然真的伸出手,拽住了墨麒的衣领:“不是竭尽全力!是一定!”李安然猛地探身过去,脸几乎和墨麒的脸贴上,一双含着的怒意的眼睛在墨麒的脸上审视,“你听见没有?师父当年收下你的时候,亲口说过,他信你会摆平一切不平,他信你会有能耐做到他曾不敢想的一切,所以他才愿意收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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