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然的大脑还在消化墨麒方才说的话:男人送的?——对,那诗经看着是手抄的,字体那么锋芒毕露的,确实是男子的字迹。
——可是小师弟把男人送的诗经随身在行李里,还老是翻看,这正常吗?
李安然懵了一会,然后探长了脖子,期期艾艾对闷头理行李的小师弟道:“那啥……你等会,我们不然还是先唠唠嗑?”
墨麒还有些恼:“不唠。”
李安然搓手:“那……那我给你准备点儿瓜果吃?”
墨麒闷头分药包:“不吃。”
李安然挠挠头:不对啊,以前他也常这么帮小师弟理东西、调侃他的,就是小时候拿师弟裤衩儿逗他时,都没看小师弟这么恼过。
有问题啊!这……这肯定有问题!
半个时辰后,墨麒跪在道观后一处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墓碑前,给师父叩头。
今年,恰是师父去世的第十个年头。当年他被母亲送来拜师学艺之时,还是个十岁的少年,一直到十六岁时,都是呆在这荒无人烟的太行山巅,与师父、师兄三人一同生活的,师父近乎扮演了他从未有过的“父亲”这一角色,以至于他在师父离世后,甚至不敢踏足这片熟悉地一草一木都铭刻在心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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