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麒哑然惊愕了片刻后,伸手推开了银鞭,神情严肃地皱起了眉头:“九公子莫要玩笑。”
宫九又将银鞭推了回去,毫不见外的拿了他的茶杯仰头一饮。
茶水湿润了宫九淡粉色的唇瓣。
“道长何必推辞?先前江山醉中,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。”宫九撑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道,“我见道长也不是门外之人,初见时,你用拂尘的手艺可精妙的很,便是你我分开了大半月,我也依旧每晚魂牵梦绕、回味不已呢。”
墨麒面色顿时一沉,藏在发间的耳尖却是悄悄地红了,实在是当时宫九的情态过于叫人不好意思回想:“莫要胡言!”
他那怎会是“手艺”,只是将以往学来的审讯用的鞭法化用到了拂尘身上,依当时的情形,那难道不是无奈之举?!
墨麒将鞭子往宫九手边一推,立即站起了身,极为坚定道:“九公子此时并未……”他将犯病这两个字在唇舌间过了一下,仍觉得贬义居多,便换了另一个好听点的说法,“并未有需要,何必非要自伤身体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宫九也差不多明白了,墨麒这根本就不是再和他搞欲拒还迎那一套,分明就是根本不想做这事。
来时的满潮热血,顿时被墨麒这清冷的声音浇得全部熄灭。
宫九脸上难得轻松的微然笑意,如同被东风吹散的烛烟,瞬间消散:“好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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