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猛地抓回了桌上的银鞭,因怒气上头,收回时没太注意,银鞭将搁放一旁的茶杯带到了地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青釉茶杯摔做了碎片。
宫九冷笑:“我还当道长你与他人不同……如今看来,是我多想了。”
说到底,还是同一般人一样心怀嫌弃的!
他还以为,自己当真找到了一个不会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他、并且愿意替他消解需求的人,甚至在墨麒面前难得放松地提及此事,却原来都是他自己想的多了!
怒火汹汹间,这几月来的经历一桩桩一间间涌上宫九的心头,从他在江山醉找到墨麒那晚的半途收手,到墨麒破案时的屡次相助,从西凉河担忧墨麒泡冰水受寒,到特地下重金为墨麒制千金华裳。
宫九又记起在玉门矿洞内,自己替墨麒说话,不欲让他割破手指,墨麒却全然不曾领情的情景,“自作多情”这四个字就又开始在他脑内来回回荡,给心头的冷火添柴加薪,愈烧越旺。
宫九越是发怒,表面就越是冷静,那些只在墨麒面前显露出的些微鲜活的气息,都被他尽数收敛,再开口时,已然套回了他伪装的最好的那个完美无机质的“九公子”壳子:“我再问道长最后一遍,你是抽还是不抽?”
这话问的,若是有人不小心听见,定然要大脑混乱许久。
墨麒几乎无奈了,宫九此时分明没有发病,好好的非要如此自虐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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